Wednesday, February 23, 2011

表姐,生日快乐!

今天表姐生日!我不知道的。
就在面子书上看到堂哥堂姐写了~
噢!恍然大悟!从小玩到大!
小时候曾经庆祝过生日!但我忘了!
毕竟那是很久以前模糊的记忆!
唉~我又在欺骗自己了么?
偷看了两位表姐的部落,蛮感人的。
虽然不至于眼眶开始的囤积泪水~
但全身有点抖~或许是另一种感动的方式吧~
看了看,想写写一些关于我跟表姐的记忆~
杨伊凡,有点不习惯打你的全名~哈!
小时候常带我出去抓蚱蜢,就在现在的PP Cafe原址!
以前那里还是一片长满野草的空地
中间有一条所谓“人类走出来”的路通往后方。
我们就会慢慢踏进草丛中,开始对周围的野草直瞪眼
好像狙击手瞄准着目标,一瞄准就等待时机抓
然后抓到的话,就在炫耀!你看!我抓到了!
“我的比你大只!罐子快点拿来!要跳掉瞭!
做么这个脚红红的!我朋友说脚红红的是母的!
你看这个很像叶子叻!我也抓到很像叶子的叻,比你大只!
哎哟,抓不到!来来来,这边很多!顾好来哄!不要给他跑掉!
你看这个背后黑色的!哇!黄色的很大只叻!欸!我抓到Baby的蚱蜢”等等等。
上述都是我记忆中曾经的对话,或许成熟化了,毕竟大家都长大了!
甚至我还记得一句,我们说过:我们约好20年后回来这个地方!
好像是看了哪部电视剧学的,或许这就是童真,或许只有我记得,不过真的说过!
然后小腿上就会有点点斑斑被野草割伤的伤口,圆圆的,有大有小
我爸老是笑我脚上点点的5角1块好多~无奈!
开始时,抓到蚱蜢后,会把两边后大腿拔下来,很多年没那么做了,觉得血腥!
然后就比赛谁的大谁的跑得快谁的这个那个能比的都比了。
过后一次被大人看到,觉得很残忍,就建议我们把蚱蜢后腿脚板位置去掉就好
这样看起来比较完整,蚱蜢也无法跳了。
你家隔壁的咖啡厂,现在也拆了,以前常去偷摘那门口大水缸内莲花的种子~
然后很兴奋的跑走心里带着没被抓到的庆幸感。
爱沿着心路的五角基走,走到最后一间,已被更新成宠物店的摩托店前,就很开心的倒走回去。
小时候呢,我就是个...霸王吧~在我妹还没出世的5年我一直都是要什么有什么~
老爸买了新桌子给我,上面乱七八糟摆了一大堆纸张书本。
然后星期六我就会吵着我爸带我去表姐家,要两位到我家玩。
很多次都答应我,但也有几次把我闹得在车上哭。我承认以前蛮爱哭的!
两位都会把我的桌子帮我收拾一番,然后叮嘱我别弄乱,虽然每次都乱了!
还有就是在我家后面,会到午后小巷走走逛逛,采摘别人的话,带回家钟。
还有把各式各样野草野花都好,弄成似模似样的食物,算是不一般的家家酒吧。
凡,是你让我知道原来maggi面可以加入煎蛋而不是水煮蛋的单调而已。
那时还没上中学的我,对中学似乎完全没有概念。
你蛮细心的跟我大略讲解了你所了解的中学是怎么个样的。
我曾经很讨厌你!因为以前补习时你老是向Aunty报告我很吵!然后我被骂!
哈!但都是昔日风云,轻描淡写的就把他忘了~
中学后,我们几乎很少见面,一年扣除新年外就偶尔在心路见上面。
有时念了几句,有时看了一眼,有时连看都没看就过了。
基小的篮球场,你家后面窗口望出去被盖成仓库的空地,都是我们以前“尬”球的地方。
当时原地带球不超过30下的我说尬球有点勉强,虽然现在也没好多少。
记得我们常去抓鱼的地方么?基小后门旁的水沟~
我记得最近你回来经过时你哀叹:诶!水沟封起来了!
许多许多小时候的回忆,只能浮现在脑海中了,忘了就没了。
回忆的地点,慢慢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改变。
莫说草丛夷平盖楼了,水沟上盖子了,或许会有更多的变动在进行着。
又是在心路五角基,开始学骑脚车的我们,跌了无数次,无可否认的。
慢慢从有两个小轮子到拆了剩一个到最后的完全不靠小轮子。
很庆幸当时我学会,不然会像我妹这般到现在还不懂骑!笑死人!
我一直在期待什么时候能长得比你高!小时候,高度排行是从Ah Gal,我,安,你~
当有一次我看见你时,我比你高了!wow!心里非常的满足!哈哈!
4点了,有点小困了~总结下:
你是个待我很好的人,小时候一直以来都是~
你是个会体恤人的人,或只有我一个人认为~
你是个非常坚强的人,可能是因为情势所逼~
你是个超级懒惰的猪!每次我和安在买早餐,你都还在睡觉!太阳晒屁股了都不起床!
好的保留着,不好的改掉呗~哈哈!
生日快乐哦表姐!!晚安!!>3<(偷亲下,别让阿高知道,哇哈哈哈)

Thursday, February 10, 2011

刚拜“T公”回来~

刚从外头回来
外面的“炮林弹雨”仿佛刚过去
在朋友家疯狂的把手里的火柴炮点燃了往外丢
然后就是吧裤袋中的也丢完
再然后就是把整个盒子的都解决掉
一开始是一颗一颗的丢
然后两个两个,再然后是一排五六颗点了丢
最后就是找了一个铁制的饼干桶
倒入三盒的火柴炮和三包恐龙蛋
三个人围着点燃手上的恐龙蛋往桶子内丢。
接下来可想而知的是往有距离的地方跑去。
噼里啪啦噼里啪啦,剩下的是炸黑了的铁罐子。
恐龙蛋玩的有点闷了,换响天雷,拼命的狂插狂点!
还有插满了烟火的树,别有一番风味的说。
从四边八方传来此起彼落的炮声
烟花洒满了夜空,还有拟是黄色星星的孔明灯
皎洁的半月却被遗忘了。
但过后氧气被烟给熏盖是我所受不了的
只好找室内的地方钻。
这大概是记忆中小时候某个年龄后再一次很刺激的拜天公仪式。
大家晚安~=)

Saturday, February 5, 2011

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?

不是消失很久了么?
那个若隐若现的人~
干嘛要突然间又冒出来
心里总觉得怪怪的
唉 我 到 底 是 怎 样
怎么就不能以平常心去面对呢?
怎么就不直接消失好了